痛苦的,他商彻哪怕对别人不择手段,也绝对不会用黎礼最在乎的东西去当做捷径。
他可以浑到使手段搅黄黎礼跟商仰之间的任何可能性,却做不到利用她的痛苦。
他不想他们的幸福是建立在她失去亲人的痛苦之上。
这种时候,季怀琰比他有资格站在黎礼身旁。
肖洵见他不为所动,忍不住提醒:“一个月已经过去十天了……”
商彻握着钢笔的手骤然收紧,但很快随着他阖眸的动作放松。
肖洵看到他耳朵动了一下。
整个人往后嚣张又狂妄的靠坐在椅子里,神情张扬无所畏惧,轻吐出三个字:“又如何?”
没等肖洵想明白他怎么突然就这么嚣张了。
下一秒,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