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有什么异常,那就是香氛里,多了一股不易察觉的甜香,细微到黎礼都差点忽略。
倒是要感谢黎湘给她排除了饭菜里下药的可能,让她联想到这个几乎被忽略的细节。
此话一出,服务员如鲠在喉,彻底失语。
黎夫人没想到还有反转。
见服务员呆愣原地,她连忙站出来:“你又在胡说什么,无凭无据又想甩锅。”
“做错事承认就是了,你已经得了教训,没人会怪你,乖乖认错我与你父亲还能把你赶出家门不成。”
“是谁教的烂德行,做错事只想着往别人身上泼脏水,哪里有半分教养?”
“教养?”黎礼听笑了:“是啊,我有爹生没娘养。”
她语气轻的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从小被亲哥哥弄丢,回来之后爹不疼妈不爱,爹是后爹,妈是后妈。”
“这全家,谁教我半分?”
“您吗?”
黎礼刚回来,黎夫人就嫌弃她太过张扬性子跋扈,一句她已经成年不想再管,七年了愣是没再看她一眼。
这是整个芜城人都知道的事,黎礼从未说过半分,此刻当着众人的面反问,让她下不来台。
黎夫人气得红了脸,好半晌才开口:“你这是在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