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我还是想争一争。”
祁老夫人见阿蛮心意已决,知道怎么拦都没用,便由着她去了。
“好,无论你什么时候回头,祁家义女的位置我都给你留着。”
她相信儿子和儿媳定能渡过这次危机,让感情更加深厚。
老夫人的话让阿蛮有些感动。
“好,谢谢老夫人。”
她没有泡澡的心情,很快起身,穿上了另一套南疆的衣裳。
北上的一路,以防被皇帝的人看穿身份,她穿的都是普通的粗布麻衣。
来了冀州城后,她才换上独属于南疆的衣裳。
想以最美的模样去见祁大哥。
祁老夫人听着清脆悦耳的银铃声,说道:“阿蛮姑娘,舟儿需要静养,你这叮叮当当的,会不会吵到他?”
阿蛮往脚踝戴铃铛的动作顿住。
她只想着好看,竟然忘了会打扰到祁大哥!
“谢老夫人提醒,我这就摘了。”
阿蛮将身上能发出响声的饰品都摘了,除了挂在身前的长命锁。
食指轻扣银锁。
锁下坠着的流苏银铃轻响。
很快,响声消失。
是长命锁中的蛊虫填满了铃铛的空隙,无论怎么摇晃,也不见声响。
祁老夫人等阿蛮收拾好后,说道:“阿蛮姑娘,能陪我聊聊吗?”
她想了解这姑娘,然后想对策让她放弃舟儿。
阿蛮自然不会拒绝祁宴舟的亲娘。
“当然能。”
这一聊就是一个时辰。
还是祁老爷子发困回房休息,才结束两人的聊天。
阿蛮进祁宴舟的房间时,西泽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在床边守着了。
西泽看着进房的阿蛮,将准备好的软垫递给她。
“凳子太硬了,坐这个舒服一些。”
阿蛮随手接过软垫,放在一旁的圆凳上。
她来到床榻前,给祁宴舟把脉。
脉象浮且浅,几乎摸不到,肌肤的温度也很低。
西泽已经给祁宴舟把过脉了,知道他现在虚弱得好似随时会死去。
他见阿蛮秀眉微蹙,宽慰道:“主子已经闯过了最难的那关,不会有事的。”
阿蛮将祁宴舟胳膊塞回被子里,双眸满是自责。
“对,祁大哥不会有事!”
“阿蛮,你北上的这一路都没有好好休息,要不去外间的贵妃榻上躺一会,我看着主子就好。”
守夜是为了定时更换祁宴舟嘴里的参片,帮他补元气。
一个人足矣,无需两个人都耗在这。
阿蛮摇头,在圆凳上坐下。
“若不是我太过自私任性,祁大哥的情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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