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禀报导:「老爷,外面来了一个老者,自称泉州李贽,应该就是那个狂人。他说,要面见各位相公说几句话。」
「李卓吾?」申时行眉头一皱,「他来做什么?不见!」
赵志皋也是脸色微沉,「不见!」
「不见!」陆树声等人也是一脸鄙夷,「大战之前,此人是来寻死么?晦气。」
竟然无一人待见。
那护卫出了大帐,对不远处一个骑著驴子的青衣老者道:「相公们不愿见你!你快走吧!
「」
「哈哈哈!」毛驴上的青衣老者大笑,肆无忌惮的说道:「申长洲、赵兰溪,你们都没有沈蛟门聪明啊!」
笑声未歇,遂骑驴而走。
周围的士人指指点点,纷纷侧目。
当日下午,大军全部入城。城中数万百姓除了官宦士绅之家,全部被勒令迁出,给大军腾出位置。
不少士卒趁机抢劫百姓,欺凌妇女,闹的鸡飞狗跳。军纪最差的是团练兵,只有他们各自的家主才能约束。
申时行等人临时委任的各级将领,都管不了他们。
他们很多都是狠人,要么是家丁私兵,要么是喇唬打手,要么是帮会兄弟,要么是收买的山贼水匪,单人武力大多不差,也有一定的组织性。
可要说到军阵,那就略等于无。
这些人斗殴算是好手,但即便不是乌合之众,也不远矣。
所以,团练虽然有六万人,却只能打顺风仗。真正的主力,就是播州军和赣军,以及其他几支官军。
大军进城之后,杨可栋主动担任全城的守城任务。申时行没有同意,只让杨可栋守卫东门和西门,兵分两路驻扎。
然后,让金慧根的赣军,守卫北门和南门,也是分开驻扎。
等到十几万人马在城中安顿下来,已是满城灯火,月上中天。
申时行等人一边在城中衙门议事,一边派人继续打探南京的消息。
然后就在此时,忽然几个护卫神色惶然的冲进衙门,喊道:「老爷!老爷!不好了!赣军突然内讧,总兵金慧根和他的心腹,都被杀了!」
申时行身子一颤,语气却是异常平静,「是副将元沛所为吧?想不到,他是朱寅的人「」
。
一个护卫道:「老爷明见,正是副总兵元沛所为!」
赵志皋的神色也很平静,「这么说,我们已经败了?副总兵元沛肯定是早有谋划,他在赣军中有帮手,应该就是那些虎牙密谍,帮他杀了金慧根,夺取了赣军的兵权。」
「如此说来,播州军的杨朝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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