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沉默。
荆画没向他提分手,因为他和荆画压根就没开始。
茅荆家只是和他划清界限,彻底地划清。
将车子存起来,他和薛桐取票,过安检。
坐在候机大厅候机,秦霄一直默然不语。
薛桐后背靠在椅背上,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秦霄扫她一眼,见她睫毛上不知何时挂了泪珠。
她哭了。
他第一次见她哭。
原来学霸哭起来,和普通女人无异。
他从包中摸出一小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安慰道:“荆大哥这么做,也能理解。他的工作很危险,这场恶战双方伤亡惨重,连骞王那么厉害的都魂飞魄散了。他是怕万一哪天他也像骞王一样没了,到时连累你痛苦。长痛不如短痛,你想开点。”
薛桐眼泪无声滑落。
她没睁眼,也没接纸。
她闭着眼睛,说:“我知道他工作很危险,可我就是喜欢他,我从来没那么喜欢过一个男人。人都要死,即使工作不危险,也会死,生病、意外、车祸、各种灾难都能让一个人死。”
“这恰好说明荆大哥是一个负责任的人。他如果不负责任,同你恋爱、结婚、生子,万一他有个意外,撇下你们孤儿寡母,到时是双倍的痛苦。”
“那是小概率的事,即使发生了,那也是我的命。”
秦霄不太会安慰女人。
他道:“别哭了,我们去看一眼,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薛桐眼泪止不住,从脸颊滑落到衣服上。
她不是爱哭的人。
今天突然变得脆弱。
秦霄举着纸巾的手一直举着,见她一直闭着眼睛哭。
他道:“给你纸巾,你擦擦眼泪。”
薛桐正沉浸在难过之中,仍没接。
秦霄只得把纸巾按到她脸上,轻轻擦了擦。
他想,难怪女人比男人长寿。
女人难过了,可以倾诉,可以哭,这些都是发泄的途经,男人却有泪不轻弹,也不随便找人倾诉,全窝在心里。
他们这一幕,被暗中尾随而来守护秦霄的警卫又看到了。
警卫跑到偏僻的角落,向元伯君汇报:“领导,霄少和薛桐订了飞往苏省的机票,候机的时候,霄少同薛桐一直在说话,还给她擦眼泪。”
元伯君暗喜。
难得。
难得啊。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说不定这俩人趁此机会能走到一起。
这才像话嘛。
本就是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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