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中年人不可能像二十出头时那样冲动,热血,不管不顾。
荆戈踩着竹棍来到山下。
他用同样的方法,将秦霄带到了山上的竹院中。
秦霄环视一圈,目光突然在西厢房定格。
他直觉那是荆画平时住的房间。
因为其他的厢房墙上什么都没挂,西厢房墙和窗上却挂了一串串葫芦,葫芦上还雕了眼睛、鼻子和嘴巴。
每个嘴巴都是咧着嘴笑的。
能把葫芦雕得这么可爱,还有点童心的,荆氏兄妹三人除了荆画,没有别人。
他抬脚朝西厢房走过去。
荆戈在他身后,道:“对,荆画就在那房间里。”
秦霄脚步又变得沉重起来。
心情比脚步更沉重。
他想看看荆画,又怕看到她后,会有不能承受之痛。
他开始紧张。
生平第一次因为见荆画而紧张。
明明二十余米的路,秦霄却觉得走了很长时间,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一样艰难。
终于来到门前,他抬手轻推房门。
入目是一扇古色古香的屏风。
秦霄呼吸屏住。
身后传来荆戈的声音,“荆画就在床上。”
秦霄脚步犹如千斤重。
迈着沉重的步伐绕过屏风,秦霄看到床上压根没有人。
只有一个白玉做的龛。
慢一拍,秦霄回眸,对房外的荆戈道:“荆大哥,床上没有荆画,你是不是记错了?”
荆戈语气凝重而悲痛,“没错,荆画就在里面。”
秦霄脑中轰然炸响。
整个人如遭雷击!
心跳好像突然中断了,眼前骤然一黑,天旋地转。
双腿一软,他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恍惚中,一双手凭空伸出,扶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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