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起诉,甚至出现吊销牌照的事件,渣打银行以后在香港就别混了。
洪丕正沉默了一会,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慌乱,缓步走向陈学兵。
他的动作,顿时引起了场内无数眼神的关注。
许多券商收到简讯就想去找这位总债主求饶了。
可是有什么用呢?
即使人家放出一些筹码饶过他们,他们也不能确认李家拿到筹码会先还他们的券啊。只有一个能代表李家的人出面去谈,才有用。
洪丕正心知一切,走到陈学兵面前时已经放下了刚才的姿态,微微躬身道:「陈总,展讯的事,能否开个价码?我可以帮你跟李家去谈。」
这话声音并不大。
但在这个忽然安静下来的大厅,以及无数双关注著这边的眼睛,连洪总的唇语都值人细细琢磨,更何况附近还竖著十几双耳朵。
陈学兵背对著大多数人,他微微侧目,上下打量著这位铜紫荆勋章太平绅士,终于露出了一丝玩味而又轻蔑的微笑。
「洪总。」
「规矩面前,没有谈价码的余地,违规的代价,该由违规者自行承担。」
他的声音仅被少数人听到。
听到的人,皆感受到这一丝冷意,心中凛然。
而陈学兵侧过头去,眼神与场内唯一有资格与他谈判的人对上。
港交所周文耀与陈学兵目光遥遥相接,但保持著平静,抬手向陈学兵举杯。
:但他并不想去给李家说项,内心其实也对陈学兵的资金实力很了解——金管局和港交所明早将对一笔2.7亿美元的个人资金放行。
这笔钱能造成的破坏力有限。
而且李家、券商违规在先,陈学兵合规反击,调解就是偏袒违规方,既违背港交所中立立场,也不符合市场规则。
陈学兵见对方没有挪步的意思,心有所感,笑著抬了抬杯,但并未饮下,而是端著杯子缓缓转身。
「各位。」
陈学兵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压过了大厅内的其他声音。
「今晚是阿里的庆功宴,本不该让不相干的事扰了马总的兴致。」
他微微侧头,朝马云的方向抬了抬杯,笑意温和,给足了马总面子。
「我今日赴宴,一来是恭喜阿里港股上市大捷,二来,也是想说一件事——香港市场,向来重规矩、讲体面,不是谁的一言堂,更不是违规者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
「展讯的股价,是由市场规则说了算,我从不干涉,也从不逾矩,至于各位关心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