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反复交代,这话只说一次,只对马总一个人说,富通的窟窿,比所有人想像都大,现在抽身还能全身而退,等风暴起来,想走都走不了。」
马明哲仍听不出任何干货,淡淡一笑,端起茶杯,语气已经带著送客的意味:「多谢陈董与阚总的好意提醒,平安心领了。投资的事,平安自有判断与节奏,就不劳长征费心了。」
阚治冬长叹一声,脸上写满惋惜,缓缓起身。
「既然马总已有定论,那我就不再多言,只是…我今天把话带到,也算尽了同行一场的情分,将来无论发生什么,至少我们提醒过了。」
马明哲微微颔首,语气客气却疏离:「阚总慢走,不送。」
阚治冬转身出门,轻轻带上房门。门一关上,办公室内的马明哲脸上的客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漠的嗤笑。
他拿起内线电话,对秘书吩咐道:「尽快安排富通增持至4.99%的评审会议,另外找专业的人去查一查,长征资本有没有在境外布局金融衍生品,和哪些机构可能有联系。」
秘书迟疑道:「您是怀疑.……」
马明哲凝眉:「我要知道,是不是有海外势力托他来搅局?这种行为,其心可诛啊。」
秘书肃然:「懂了,要是查出来,我们直接联系警方?」
「那倒不必,有证据就留著,到时候反将他们一军。」
……
门外,走廊里,阚治冬脸上的焦急、恳切、惋惜,在转身的一瞬间,尽数褪去,换上一片平静。
他拿出手机,给陈学兵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已劝,不听。」
很快,那边回过来。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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