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跟着个男人。

离得远。

看不清脸，但瞧着轮廓还算端正。

聿执说：“她的新助理。”

韩湛仔细瞧了几眼：“没你长得好看。”

“墨家的大小姐，墨氏集团唯一法定的继承人，她会有无数个合她眼缘的助理，我只是千千万万当中的一个。”

换掉。

舍弃。

都是常态。

韩湛好像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他再次望了眼远处的酒店，忽然有个问题：“她的助理在她面前弯腰点头喊她大小姐，怎么你叫她小茉？”

“因为占有欲和好胜心破坏联姻，把你从荣家抢过来可以理解。但是，没必要给你生孩子吧？别跟我说那孩子也是她自己的，你要知道，咱们男人是天生的残缺，生不了孩子。有人给你生，你才会有，不然就绝后。我思来想去，能解释墨大小姐愿意冒着死亡的风险去给你生孩子的原因只有两个，一是她爱你，二是她脑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