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们肯这么想吗?在他们眼中,咱们郑氏就算是苟延残喘也能再风光个两三百年,您觉得他们会让郑氏与王氏同归于尽吗?”
“他们说了算吗?现在是看你们两个的意思,郑勋,你不想对王氏动手?”那个被称作难老的人说道。
房间里四个人,一个是耄耋老人,一脸的老人斑,的确是行将就木的样子。另外三个人,两个是中年汉子,其中一个瘦骨嶙峋,像是个纸片人一样,风大一点都会被吹走的样子;另一个中年人却是一个胖子,怕有三百余斤,坐在那里就像是一个肉山一般。
剩下的那个人却是一个年轻人,一身劲装打扮,看上去孔武有力,他一直就站在难老的身后。
“不想。”那个纸片一样的人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五姓七族除了王氏,还有李氏、崔氏、卢氏,让他们出面调解一下也未必不行,这次他们在淮南道和江南西道也是吃了大亏的,我不信他们就这么认栽了。大家都吃了亏,凭什么我们郑氏上去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