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见其是最重情义的。对于二郎这样的人,只能结交以情义,而不能结交以利益,只要你做的事情让二郎看在眼里了,记到心里了,你就能够得到二郎的忠义。别人怎么看二郎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是这么看待二郎的。”
宣王听了李静晨的话,觉得她说得也是有道理。这段时间以来,他对张墨的观察也是很仔细,他也感觉到了张墨对自己也并非就是臣子对君王的那种恭敬,更多的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朋友来看待,因为张墨在自己面前并不拘谨,也不恭维自己,最多算得上尊敬而已。
宣王觉得李静晨的话说得还是很客观的,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晨姐姐已经对张墨动了心,这说出来的话已经有了偏颇。张墨到了长安的话,她就可以更加方便的接近张墨了。
“这个事情我要好好的琢磨一下,按照晨姐姐你说的,也是有机会把二郎连同城卫军调入到禁卫军中。”宣王点着头说道:“等二郎回来的时候,我就开诚布公的跟他谈谈,先看看他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