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算来,白诗涵已经来医院守我十几个小时,看了看刚才她趴着的位置,竟还有些干去的泪痕。
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看着窗外那大片的霓虹灯再次陷入沉思,大概过去十几分钟左右,捏着一堆单子和药物的白诗涵和几个医生走了进来,此时的她脸上多了几分释然的笑意,进来就各种忙活收拾东西,背着她的小挎包,一手拿着我的衣服,另一只手还要帮我提着吊瓶,由几个医生的帮忙下转移病房。
白诗涵在旁边露着疲惫笑容说,刚才检查结果出来了,就头部和左手,还有左腿擦破皮,具体没什么大碍,现在是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还叫我不要担心了,没事的。
我心说自己倒没什么,反倒是她,才十几个小时没见而已,脸上好像沧桑了不少,此时的白诗涵就像是一个为我操碎心的家属,忙忙碌碌,愁眉苦脸的样子。
很快我就被转移到了一间普通病房,总共四张床,三张住了人,白诗涵配合医生把我转移到病床上后,对医生感激了一阵,问他们要多久才过来给我复查,医生说检查结果基本都出来了,主要是担心有什么疏漏,所以叫她有情况的话及时呼叫就行,如果明天都没异常,住几天换两次药就可以带我出院了。
医生走后,白诗涵才看了我一眼,抿抿嘴,随后埋着头把药给我打开,又倒杯热水过来:“卫青,你把药吃了吧,这是消炎药,吃了伤口好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