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相同了,一个个脸上写着羞臊的表情,就连一项以脸皮厚在我心里定格印象的狐倾婷,看到我之后竟然也会不好意思的躲避眼神......
她还会害臊?
这无疑是刷新了我的三观......
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之后跟风凌秋边聊边走出酒店,他说东北这边目前已经发生了两起案子,问我可有什么威慑对方的方法?
我心说哪有什么威慑之法,对方不想在省城继续闹事,一方面是老巢被我端了,心血付之东流再起很难,另一方面是大师兄出面的原因,对方不想在那里跟我们纠缠罢了,不代表害怕我们。
所以这件事的处理方法还是像之前一样如法炮制,找到老巢就能阻止对方害更多人,但我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定要尽早摸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历,把人抓去用树皮口袋包裹起来,又是什么目的。
这件事不简单,幕后极有可能存在一个天大阴谋,想到这,我跟风凌秋说,在我回来之前尽量不要打草惊蛇,毕竟你们是阻止不了对方的,只会让对方变得更加警觉。
风凌秋只是点了点头,照不照做是他的事了,我也不太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