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力度。
“出了邪乎事儿,理应多晒太阳才对,这隔绝阳光又是为何?”陈北剑问女子一句。
“我们一家人都不敢晒太阳,一旦接触阳光就会出事......我和我娘要好一些,只要不在太阳下面站着晒就没事,但我哥就不行,他见了阳光身体会发寒僵硬。”女子淡淡说道。
我心说还有这种症状,那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床上躺着一个病入膏肓的男人,三十岁左右,竟然也是穿着一件红衣服,面相也与女子高度的相似,我心想这家人的基因没得说,一看姑娘儿子都是那老妇亲生的......
男人面色惨白,毫无血色,眼神空洞而又阴寒,就这么眨都不眨一下的盯着我们几个,却也不说话。
那眼神看得让我手腕上起了鸡皮疙瘩,如果不是女子带我们进屋,我甚至会认为有双鬼眼在盯着我!
“我哥不能说话,已经保持这种状态两三年了。”女子叹息一声,“我每晚上都能梦到他,他会在梦里告诉我,他床底下趴着一个东西,让他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