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法向狐倾倾和狐倾雪交代,到时九天劫甚至会重罚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瞬间有那么大的压力,也许这就是男人吧。
在收拾东西以及和李红韵说话的期间,其实我一直在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在我的天眼之下,那些婴灵无处遁形,有的趴在树上用一张黑得发紫的鬼脸盯着我笑,有的则俯卧在地上,用一双空白的眼睛瞪着我。
它们没动,但只要我出了圈,必定对我群而攻之,要命的是,我的道袍必须留在这,否则道扑山邪会失去效用......失去道袍,等于失去一层厚厚的盔甲,稍有不慎就会被婴灵咬死。
现在这情况道袍无疑就是我的半条命,但我还是毫不犹豫的把道袍脱了下来,然后在包里掏出一把桃木剑插在地上,再将道袍挂在桃木剑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