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配合我，或许还能博一线生机；不配合，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红鸯身躯一颤，感受着周围那种仿佛与世隔绝的奇异波动，心中最后的防线终于崩塌。
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一把。
“若是你能保我不死……我便告诉你真相。但事后，你必须放我一条生路。”
苏逸点头：“成交。”
红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平复了一下心绪，这才缓缓开口。
“我们……来自九州世界青州界域。”
“并非自愿，而是被天尊选中，强行剥离神魂，投入这诸天万界之中。”
王语嫣闻言，忍不住轻掩红唇，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等骇人听闻之事，即便是在书中也从未见过。
苏逸却并不意外，示意她继续。
“我们的任务，就是去往不同的世界，破坏原有剧情，击杀气运之子，或者掠夺神兵利器。”
红鸯眼中闪过迷茫与怨毒。
“天尊……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有人猜他是九州远古沉睡的神明，也有人说他是某种世界意志的化身。”
“他就像是一个贪婪的巨兽，通过我们这些使徒作为触手，疯狂地从各个世界汲取本源力量。”
“每一次任务完成，世界本源被抽离，那个世界就会逐渐枯萎、崩塌，最终化为天尊的一份养料。”
“而我们，则会得到诸天点数和功法赐予，以此变强，再去往更高级的世界，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说到这里，红鸯惨笑一声。
“说白了，我们不过是一群被圈养的蛊虫，替主人出去觅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