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体罡气,也绝难在其中坚持一时三刻!而且此物油盐不进,无论是灵气轰击、神兵劈砍还是大阵封锁,都无法将其驱散分毫。”
说到此处,他咽了口唾沫,神色更加凄惶。
“更可怕的是,这东西在生长!每日都在向外扩张,照这个速度,不出十五日,别说真武宗,就连整个青州都要被这血海吞没,沦为死地!”
十五日?
七皇子眉头紧锁,转头看向身侧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老者。
“天衍前辈,您修的是杀伐剑道,对此等凶煞之物最是敏感,可能看出这血雾的门道?”
天衍先生没有回话。
他枯瘦如柴的右手缓缓探出,竟是直接伸进了那翻滚的血雾边缘。
一阵烧灼声骤然响起。
天衍先生面色微变,闪电般收回手掌。
只见他那只足以在大海中捞针、在虚空里捉风的手掌上,竟多出了几个焦黑的蚀斑,虽转瞬便在法身之力的流转下愈合,但这足以证明血雾的恐怖。
“好霸道的污秽之力。”
天衍先生甩了甩手,死死盯着血雾深处。
“这血雾里,混杂着上古人族大能与洪荒妖神的精血,历经万载怨气发酵,每一滴血都蕴含着半步法身级别的狂暴力量。这不是单纯的毒障,这是万灵陨落后的诅咒。”
“这血雾是无根之水,必有源头在门内作祟。若不入北天门铲除源头,这青州浩劫,解不了。”
七皇子闻言,眼中反而燃起熊熊战意,一身明黄蟒袍无风自动。
“既然源头在里面,那便进去斩了它!本王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敢在我皇族疆域内装神弄鬼!”
说罢,他目光一转,落在正准备悄悄后退的苏逸身上。
“带路人,还愣着做什么?一同进去。”
苏逸面露难色,连连摆手。
“殿下,晚辈这点微末道行,进去就是个送死……”
“苏副宗主此言差矣。”
还没等苏逸把那个“死”字说完,一只温热宽厚的大手便重重按在了他的肩头。
大日方丈笑得像尊弥勒佛,那只手却锁住了苏逸的琵琶骨,一股沛然佛力瞬间封死了他的退路。
“这真武宗乃是苏施主的基业,如今宗门有难,苏施主身为副宗主,自当身先士卒。若是让外人觉得我等喧宾夺主,岂不坏了江湖规矩?还是说,苏施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敢让我们知晓?”
老秃驴!
苏逸心中暗骂,面上却只能挤出一个笑容。
“既然大师都这么说了,晚辈……遵命便是。”
四道身影化作流光,硬生生撕开那粘稠的血雾,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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