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正气,最看不得不公之事。他常常教导我说,生年有尽而世间不平之事恒不可尽,
遇不平之事当矫之,断不可畏手畏尾逡巡不前,方无愧于七尺之躯。先人已矣,而吾辈仍碌碌于世,莫管他人如何做,要在自己身体力行,若独善其身,则天理愈加不可昭。”
陶骥频频点头:“云涑公之高义,天神共鉴,忧世人之心,可昭日月。”
丁崇心里得意,不知为何忽然生起了一个念头,他这次出差到景云府本就是为当今圣上选拔人才,陶勋天资聪颖、气度儒雅、心有正义,回京复命后此行的成果将在户部和吏部分别备案
,如此一来陶勋的前程就有了一个好基础,难得盯陶两家又有渊源,何不将上午的戏言假戏真做呢?他来不及在心里权衡一番,鬼使神差般开口便对陶骥道:“明升兄,我十分喜爱令郎。
弟有一女,名叫丁柔,比令郎小一岁。上午令郎前来的时候我曾言要将小女许配给他,令郎说婚姻大事须父母做主。今兄既来之,以为此事可否?”
陶骥闻言心中大喜,丁崇毕竟是在京中做官,两家结亲对于儿子以后的前程必定大有助力,这本来是自己想也不敢想的事,不料对方竟然主动提出来,真是天上掉下来的机会,于是赶忙
起身施礼:“犬子何德,竟蒙端明兄错爱,敢不从命。明升回家后就请托人前来提亲。”
两人关系又近了一步自然相谈更欢,直到酉时陶骥才告辞离去,临走时丁崇对陶骥要送的礼物坚辞不受,陶骥无奈之下只得带着礼盒回了家。
回到家中,有家仆报告说少爷被同窗邀出去庆功了。陶骥心里兴奋,将与丁崇会面的情况向许伫讲了一遍,许伫也替他高兴,还自告奋勇地连夜到城西联系有名的媒人。陶骥到家祠中将
喜讯向祖先和亡妻祝告了一遍,回到房中时陶勋已经回来了,不过却醉得不省人事,肯定是被那些同学灌醉的。陶骥平时家教也还算严,从来不许陶勋沾酒,看到儿子竟然烂醉心里虽然非常
生气,却也只得亲自动手给儿子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先安顿他睡下。
第二天一早,媒人应约前来,陶骥取出儿子的庚帖和自己的名帖交给媒人,又交待了一些事情后就打发许伫带着礼品与媒人一同往丁崇的行馆去了。到午时,媒人兴高采烈地回来报喜说
,丁崇请了相士将两人生辰推算了一番,是天作之合,已经允了亲事,收下礼品和公子的庚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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