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他的杀人目光,冷冷地道。
“何会,你不就是仗着人多吗?有种跟我单打独斗,你胜了我自断胳膊,我胜了你就放了我家少东主,往后不得打景福商行人和货的主意,如何?”古述知道现在形势对自己不利,于是
冒险提出了这样的要求,他提的条件对自己有利,输了只赔自己的胳膊,而赢了则可以为商行换来几年的平静。
何会可没有想得那么细,似是被古述的豪气所动,慨然应道:“好,你有种。我就答应你,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刚才我出手只用了不到五成的功力。”
古述闻言悚然动容,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那么自己他对手的把握就只剩下三成了,但他强按下心中的不安,凝神运气将内力运行于全身,手中铁锏微微提起、锏尖斜指着地面,一时间
他整个人的气势变得凝重起来,连人带锏如座高山巍峨不动,仿佛无论对方的攻击从哪个方向过来都会厚实的山体挡回去,又好象整座山随时就会压过来。
何会见到他的架式后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抬起单刀简单地悬举在头顶上,脚下略略象蹲马步,气势与古述不相上下,两人虽然还没出手,围观的人都已经似乎听到了空气中传来刀刃相
撞的声音。
古述很快先动手了,他放心不下陶勋,所以想速战速决,沉重的铁锏在他手中如片树叶般轻灵,漫天的锏影象流水一样泼向何会。
何会心里窃笑,对手用的是沉重的铁锏招数按理应当简洁实用,但现在却颇多虚招,显然运用不当。他连闪了几下之后看出了对手的空档,侧身简简单单一刀以一个古怪的线路劈过去,
“当”的一声正击中锏的护手之上,这一下运用上了他九成的功力,古述只觉得从护手上传来一股寒气如针刺般循虎口闪电般地走遍右臂经络各处,顿时半边身子都麻了,手中铁锏几乎拿捏
不住,连忙向后退。何会一招得手也没乘势追击,仍保持着劈刀的姿式,十分得意地道:“古掌柜,鬼阴神功的滋味还不错吧,我这一刀击在你招式的软肋之上,你受伤不轻,不要再撑了,
自断一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