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出乎陶勋意料的是,丁柔居然对诗词歌赋略知一二,思路不比两人慢。陶勋将话题扯到制文上,丁柔对四书五经也同样熟悉,引经据典跟他们争论不休。
陶勋对她的印象好了几分,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学仙道的人也熟悉科举之道,其实他不知道丁柔这几年在家里白天陪母亲时闲着没事就看家里的藏书,丁崇暇时也教她功课。
船沿着长江一路向东,过了南京,到江都转入大运河。一路上众人相处倒还平静,商行里的人对于平白多了几个陌生人有些疑虑,陶勋跟他们解释说这些人都是丁府委托搭送的客人,他
们知道陶勋是丁家未来的女婿,便打消了顾虑。朱大人呆在舱里不露面,陶勋则跟姚衍、丁柔一起每天聚在一起谈些制文话题。
经过南京的时候,朱大人下了一趟船被姚衍看见。姚衍生起惊艳的感觉,向陶勋打听她的来历,陶勋只说她是常利的女眷,再不肯透露更多。
姚衍旁敲侧击地向常利打听朱大人的情况,常利不敢把自己跟她扯在一起,便推说是自己的远房侄女,顺路送她回家。姚衍听后大喜过望,此后每天都在朱大人门前打转转,时不时地即
兴朗吟几句诗词,虽然江上的风声比较大,可他的声音竟然比江上风声还要高出几倍,吵得其他的人着实心烦。他过于勤奋的后果就是几天后嗓子哑了,船上众人庆幸总算可以安静几天,但
第二天一大早,他准时出现在朱大人的舱房门口,虽然不能说话,但总在门口绕圈圈,害得过往的水手不得不绕开走。
丁柔看着姚衍的身影,愤愤地说:“这个姚衍是只癞蛤蟆,真不知朱姐姐被他如此纠缠是怎么忍下来的。”
陶勋道:“仲冰兄虽有些失仪,不过倒也没有失礼之处。”
丁柔责怪地扫了他一眼:“哼,你们这些臭男人看见漂亮女人都是一副德行,你比他好不了多少。”
陶勋委屈地道:“怎么扯上我了,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嘛。”
丁柔没有理他,继续道:“他是死性不改,好好的家业被他差不多败光了,却没有记取教训,到现在还是这么好色。”
陶勋疑道:“咦?你怎么知道?你认识他吗?”
丁柔一愣,随即瞪眼道:“你忘了我是什么人吗?我能掐会算。”
陶勋不敢跟她争,掉过脑袋装作欣赏两岸风光。
江南梅雨季节刚过,运河里涨水,往来的各类船只很多,河面上一派热闹的景象。
勋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