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乾亓讲授神识收束的方法。小法门确实很简单,他一学就会,施展之后除开不能再感觉到感应范围之内的物体样貌,其他各种感官的灵敏度丝毫没有下降,而
且这种法门很简单,收发随心。
学会后,陶勋向乾亓再三拜谢,老道也没客气,笑呵呵地受下来。
乾亓等陶勋拜谢完了,问道:“丁小友,敢问台驾师门是哪派?”
“这…学生也不知道师门是哪派,请道长见谅。”陶勋不敢轻易露底。
乾亓见陶勋语焉不详,以为他师门有禁忌,如今仙道界年轻一代子弟当中自隐师门的现象并不少见,便道:“丁小友既然不方便,老道也不勉强。刚才听你的话中意思好象刚刚出关,可
我观你的道行却浑然不似刚刚出关的模样,你身上的仙力也跟我辈中人稍稍有别,不知你所练的功法为何,是否方便赐告呢?”
陶勋刚才受他传收束法门之恩,又中他只问功法的名字,不好意思拒绝,老老实实地答道:“学生修炼的功法源自一本叫做《洞元太清奉道天册》的奇书。”
乾亓摆手笑道:“贫道不才,两百多年前聆恩师讲授仙法之初也曾经听他老人家提到过这部《洞元太清奉道天册》,仙道界几千多年来一直斥其为伪经。小友不要拿贫道寻开心。”
“道长见责,学生惶恐不已。学生被师父收录门下时间不长,知道的事情不多,师父是这么说的,学生也就这么记着,实在不敢有所怀疑。”
乾亓听陶勋的话中隐隐有不快之意,以为他的师门有所忌讳,便没有再问下去,将话题转开:“小友出关,练出一身功夫,此事可喜可贺,更难得你我有缘,贫道有意为东请你到束鹿县
喝两盅村醪庆贺庆贺,可否赏个薄面呢?”
陶勋赶忙道:“学生蒙道长传授之恩,该当设酒馔以犒,岂敢让道长作东,这个东道学生做定了,请道长不要推辞才好。”
“哈哈,那贫道可就却之不恭了。对了,贫道俗家也姓丁,跟你是本家,小友你家住何处,说不定咱们之间还有点渊源呢?”
“学生祖籍在潭州,已经有些年没回去了。”陶勋含糊其词地回答。
“哦,贫道老家在南昌,隔得也不是很远,也许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吧。”乾亓好象对此很有兴趣。
陶勋不想乱攀亲戚:“学生原不姓丁,因舅父无子,过继膝下,改宗丁姓。”
两人边走边说,如流光掠影一般往北飞驰而去。
束鹿县在襄山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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