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他们随身携带
的包裹里搜出来珠宝,其中果然便有傅家失窃的那批中的一部分,审问带货的人,招供说是景福商行押送货物进京的镖客。”
陶勋插话道:“范大人,这事有蹊跷呀。”
“不错,本官也怀疑这是有人故意布局陷害。据本县捕快调查,傅家失窃珠宝当夜,贵商行押运镖师正宿在城里顺风客栈,客栈里的人并没有看见他们外出,再说就算他们要做案一来不
至于笨到挑人尚留在县城的时候,二来不至于笨到第二天一大早就夹带赃物出城。那封检举信也有问题,从傅家珠宝失窃到检举信出现,前后只相隔不到六个时辰,什么人能够暗中这么快地
破案呢?而且检举之人以匿名信的方式告发,其人却不露面,实在令人生疑。”
“请问大人,既然怀疑其中有隐情,如何处置仍拘押的鄙商行镖师呢?”
“不管怎么说傅府赃物就在他们的包裹里,在没有找到其他凶犯之前,他们是最大的嫌疑人,本官只能暂时将他们收监候审。不过你放心,亏我当时见事有蹊跷便马上将此事以快马报给
朱大人知道,朱大人既然来信托我照拂于你,我定不敢有负所托,贵商行人和货的安全就包在我身上了。”
陶勋连忙起身谢道:“晚生在此谢过大人,他日必当重谢大人保全之恩。”
范知县笑道:“亭渊不必客气,替太子办事是学生义不容辞的责任。朱大人在信中对大人赞赏有加,你年纪轻轻就被点了翰林,又得太子殿下垂青,将来前程必定不可限量,还望日后得
意之时莫忘了学生。”
“范大人言重了,晚生才疏学浅,不过运气好才侥幸入翰林院,加上年纪轻又不懂事,行事乖张偏激不知好歹,哪能入太子殿下之眼。鄙商行的案子只盼大人秉公公断,于愿足矣。”
范知县听得一怔,陶勋的反应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他以为陶勋肯定是太子面前的新贵,却不知道他刚刚回绝了太子的招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