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几个人?身手如何?知己知彼动手才有把握呀。”
薛秫摇头道:“不知道。不过不教训教训他们,老夫不甘心。”
陶勋笑道:“我理解你的心情,这些人陷害我的好友,打伤他的朋友,我决饶不了他们,可是想来想去他们这几天做了不少案子,极可能在实施某个阴谋,如果现在就动手,恐怕打草惊
蛇反而不美。”
“少侠,其实想知道他们有什么阴谋也容易,抓个人过来讯问一番不就知道了?老夫觉得,少侠的身手在江湖上恐怕也是顶尖高的,对付外面几个鼠辈应当不在话下,何必顾虑太多自缚
手脚呢?”
陶勋被薛秫一语惊醒:杜先生一伙共五人,除了李七之外杜添、杜缔、杜仁都是杜先生的心腹,现在杜缔、杜仁已经进城去了,院里只有三个人,以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
将杜先生一伙一网成擒。
想到这种诱人的可能性,陶勋不觉开心地笑了起来,反正杜先生一伙无非是想明天在土地庙设局对付他,现在先发制人端掉他们,免去明天自己孤身赴会的麻烦。
陶勋很快地将探听到的情况跟薛秫讲了一遍,薛秫听后大乐:“原来现在这里只有三个人,让老夫一个人对付足矣,少侠守住院门,有谁过来的话统统抓住,免得走漏消息。”
陶勋摇头道:“薛老,这样做还不把这座大庄院里的人都惊散了。我看不如这样,咱们先抓住在外间的杜添,问清口供,再将李七、杜贼诱擒之。动手的事让我来办,您老被困几天需先
歇歇,如果我不行时您再出手,如何?”
“好吧,就让给你了。”薛秫点了点了头,忽又问道:“少侠,老夫有一疑问实在忍不住想要请教。为什么我们说话这么大声,外面的人却听不见?”
陶勋嘿嘿笑道:“因为外面的人耳聋了呗。”
薛秫笑骂道:“好小子,你连老夫也戏弄,他们要是聋的,那老夫就是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