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男子破元阳或是女子破元阴之后再修炼仙道便会变得艰难百倍吗?”
陶勋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只是竟然一直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上来,经丁柔点破后不禁后悔道:“原来是我害了你的修为,那晚我明明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却没有那样做,真该死呀。”
丁柔将头靠紧在他肩上:“算了,那晚的事怎能怪你,是我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想要便宜你这头色狼,我已经被师父逐出门墙,又不许我以后用她老人家教的仙术,我继续修炼下去也不可
能有什么成就。唉,我这是自作自受。”丁柔想起当日被师父逐出门墙的情景,心头一阵酸楚,便在他怀里哭起来。
陶勋最怕看见丁柔掉眼泪的样子,赶忙劝慰不止,待她的啜泣声稍稍平静一些后找话题引开她的注意力:“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样开始修炼仙术的?”
丁柔果然被他的这个话题吸引,止住眼泪抬头道:“是呀,我早就想知道你这坏蛋是怎么修炼成仙术的,你修炼仙术顶多一、两年,居然就能打败崆峒派的顶尖高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快给我从实招来。”
陶勋理了理思路,老老实实地向丁柔讲述起关于自己的一切,从第一次在孤云山遇到玉机子开始,到孤云山腹里的神秘山洞和在洞中记忆起的两个片断以及收化**仙衣的经过,从他在御
窚苑的书窖里无意间翻到天册到他修炼天册的前前后后的经过,甚至包括误入幽冥界的经过,以及在一切经历过程中多次出现的体内的神秘力量,他都详详细细地向她娓娓道来。
丁柔听得聚精会神、津津有味,待他讲完,天光已经泛白,她叹道:“你的修炼过程真当得上不可思议四个字,我在仙云山多年,听过前辈剑仙得道成仙的故事不下千万数,从来没有人
能在几个月之内修炼成功一门仙法。照你的说法,你体内的那股神秘力量总在最要紧的时候出现,要么救你的命,要么助你修炼天册,可你总无法找到它的存在,偏生这股力量和**仙衣的仙
力还很相似,难道**仙衣真的是你儿时穿过的旧裳吗?这与你所说的神秘仙力有什么关系呢?”她说着说着陷入了沉思。
陶勋见天色已经泛白,不忍她伤脑力,劝道:“柔柔,别想了,天快亮了,这些天你也累了,还是睡一会儿吧,这些问题以后有的是时间琢磨。”
“我脑子里有事怎么睡得着呀,现在运功恢复时间又不够了,你快想想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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