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初画了押签了租契,本来同归老爷口头讲好田租四斗,但是自己家不识字,签下契约后,他变口说订的契约里写的是由归家每年根据收成确定,最低不低于四斗,我们
们已经压了手印在上面,百口莫辩,打官司也打不赢,没办法只好吃下这个哑巴亏。”
陶勋大怒,问她:“难道当初签约的时候没有中人吗?他不识字吗?”
“有倒是有,不过他是归家请的,和归大老爷一个鼻孔出气,我家的地没卖给归家之前,他假情假意地帮我们与归老爷争取好处,骗我们画押之后翻脸比翻书还要快,马上就站到他那边
去了,还说如果我们反悔就要送到官府打板子。”
“无耻!混蛋!该死!”陶勋忍不住低声咒骂。
“我们吃亏在不识字才被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本是种自家的地,忽然就变成种别人家的地。”
“你们租的地原是你们自家的?”丁柔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