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海和内水完全处在东大的掌控之下。
曾经非法捕捞的主力,南越渔船,自从莲花圣母席卷中南半岛后,便已销声匿迹。
至于周边其他国家,随着全球两强表面上达成和解,再也没有敢跳出来炸刺的了。
不过,东大并没有彻底禁止邻国渔船进入这里,而是实行了许可证制度。
在遵守东大渔业政策的前提下,他们可以获得一定的捕捞配额。
这里终究是周边许多国家渔民千百年来的传统渔场,是他们生计所系。
尤其是在东南亚各国在莲花圣母的兵锋下艰难求生的当下,这里的渔获对他们来说尤为重要。
此刻,不远处便有若干艘悬挂着不同旗帜的渔船,正一边进行着捕捞作业,一边观望着这艘孤独祭祀的东大渔船。
周军两年如一日的执着,早已在这片海域的渔民中传开了。
所有船只默契地与他保持着一段的距离,没有靠过去打扰。
一艘大马渔船的船舷边,几个皮肤黝黑的船员倚着栏杆,望着周军的方向低声交谈。
“看,那个“龙的信徒”又来了,”一个年长的渔夫面朝西方,双手举到耳边,掌心朝前,低声祈祷:“安拉至大,他的灵魂一定很沉重。”
另一个年轻人则摇了摇头:“东大人不是没有信仰吗?为什么他比我们还要虔诚?”
不远处,一艘东大渔船上,气氛则更为复杂。
“唉!”一名水手脸上露出不忍的表情,“周老大心里这道槛是迈不过去了……”
他旁边一名脸嫩的年轻人忍不住嘀咕:“这事儿到底真的假的啊?别是以讹传讹吧?我怎么从来没听说什么龙王爷?”
人都是健忘的,更何况,当初荣毅让“肆”一个月就显圣三次,一共持续了不到半年的时间,真见过“肆”的渔民少之又少。
他的话立刻引来了船长的低声呵斥:“闭嘴!周老大是亲眼见过龙王爷的人!你懂什么!”
年轻人被训得缩了缩脖子。
但或许是年轻气盛,也可能是感觉被当众训斥,丢了面子,他不服气地反驳道:“这事一听就很扯啊!五六层楼高、搞沉军舰也就算了,龙王爷还会说话,说的还是普通话,还主动跟他打招呼?涂山娘娘都不会说话呢!”
“没准他就是哗众取宠!”年轻人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旁边一名老水手听不下去了:“整整两年啊,就这样漂在海上,都快熬成人干了!用命哗众取宠?你来试试?”
年轻人声音低了下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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