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全都徒劳无功。
别说找到元凶,甚至连一点儿可以交差的线索都没有。
樊大强的处境,可想而知。
当樊建钢拿着手机,把荣老师的微信消息递到他面前时,饶是樊大强一介铁血军人,宦海浮沉几十载,早已练就心如铁石、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在那一刻也绷不住了。
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荣老师是对自己不满到了什么程度,才会绕过他,另外安排人调查这件事?
更让他心焦的是,一直以来,他对樊、孙两家的定位是“东夷系”的耳目,是荣老师最可靠的情报触角。
长久以来,但凡涉及情报收集、机密探查的工作,荣老师也的确都是交到了他手上。
他从来没有察觉到,“莱夷荣氏”内部竟然还藏着另一支力量,做着与他一样的工作。
而且,这支力量的能力明显比樊孙两家、比整个东大安全局还要强。
对方不仅查到了他倾尽全力都查不到的线索,还明确指出幕后黑手是一头妖兽。
这就差直接把目标揪出来了。
樊大强甚至忍不住猜测,对方很可能已经把整件事情完全查清了。
只不过,荣老师看在钢贝的面子上,不想让他颜面扫地,才把最后的收尾工作交给他。
“真是太自以为是了。”当时,樊大强看着手机里荣老师的信息,忍不住黯然失色,“我哪来的自信,堂堂万年豪门、横贯古今的超凡势力,会指望一帮刚入门的新丁做耳目?”
深深的危机感和羞耻心,让樊大强彻底放下了所有侥幸,倾尽全力抽调手下最得力的人手,无论是潜伏在澳洲的老特勤,还是本土的精英骨干,全都派了出去,务求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件事干净利落地解决,挽回自己在荣老师心中的形象。
……
与此同时,悉尼邮轮码头,一艘通体雪白的巨型游轮缓缓入港,船身线条流畅,装饰奢华,在一众普通货轮和游轮中,显得格外扎眼。
“老天,这是哪家的私人游轮?也太张扬了吧?不怕招人惦记吗?”一名年轻的码头工作人员咋舌道。
另一名正在核对入港资料的同事悄声道:“东大孙家的船,谁敢惦记?”
“东大孙家?”年轻工作人员悚然一惊,身子微微一僵,凑上前压低声音确认:“就是那个……“东大食人魔”的孙家?”
老工作人员抬起眼皮,眼神复杂:“当今世上,除了他们,谁还敢用“东大孙家”这个名号?”
年轻工作人员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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