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涂山渊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声，没有往日的开心。

祂“囧”着一张狐脸，两只耳朵软趴趴地耷拉在脑袋上，六根尾巴摇曳着化为一条，懒洋洋地拍了拍黄鑫的肩膀，算是勉强给了个嘉奖。

黄鑫识趣地不敢多言，躬身行礼：“那娘娘歇息，属下先行告退。”

听到涂山渊微不可察的轻“哼”一声后，黄鑫轻步退离寝殿。

殿内安静下来。

涂山渊哼唧了两声，抬眼看向殿中两侧伫立的属下。

左边是以冷艳为首的东宫侍卫长，过去十年增补了三人，如今有八位。

右边则是大大小小十来只白狐。

为首的那只身形有阿拉伯马大小，毛色相较其他同族略显黯淡，气息也稍显萎靡，是当年在樱花燃烧潜力、伤了元气的涂山瞳。

涂山渊期待的目光扫过，不管人还是狐，全都垂首、低眉，躲开祂的视线。

这是无能为力的表现。

这让涂山渊愈发的垂头丧气。

但祂没有生气，失望也不多。

祖庙、阴宅、死后存续之法，连祂这个涂山氏真正的血脉后裔都闻所未闻，这些灵气复苏后才追随祂的奴仆们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只不过祂实在是没有头绪，有点病急乱投医了。

涂山渊已经很久没这么焦虑了。

经过几年的观察，祂发现威胁最大的荣姓人族的确没有要犯上作乱的意思，而且还默许了门下弟子与她的奴仆甘爽合作。

没人掀桌子，砸祂饭碗；提升修为的渠道也重新打开；隔三差五在网上露个脸，天下民心便尽归于手……

如果没有纯狐氏那个名叫李晓琦的贱狐时不时暗中下绊子、伸黑手，涂山渊的日子过得其实挺惬意。

而且，情况还在一天比一天更好。

就在不久前，祂的修为成功抵达六尾。

虽然不知道为啥没法化形，但根据查阅的资料和奴仆们的分析，这个境界已经可以算大妖。

再加上手底下经过这些年的经营，也算兵强马壮，对上李晓琦和纯狐氏绝对不是没有还手之力。

可没想到，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狐也是如此！

就在涂山渊美滋滋地以为自己苦尽甘来，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关于“阴宅佳城”现世，可以庇护往生者的消息就传来。

而且，这等逆天法门，依旧是出自“莱夷荣氏”，出自贱狐李晓琦背后的靠山！

那一刻，涂山渊仰天长啸、以头抢地、满地打滚……

祂百分之百确定，这绝对、肯定是李晓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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