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一抬头,五六个内门弟子堵在门口,为首的是个鹰钩鼻,薄嘴唇,看人的时候,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
“几位师兄。”徐立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那鹰钩鼻叫秦飞,是内门首席,他绕着徐立走了两圈,啧啧有声。
“徐师弟真是好命,一个炼气三重的药童,靠着几张不入流的符箓,一步登天,就住进了这‘听风居’,可叫我们这些苦熬多年的师兄们羡慕得紧啊。”
旁边一个胖子立马帮腔:“就是,秦师兄,人跟人,命不同啊!”
徐立听着这些酸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宗主抬爱。”
“哼!”秦飞冷哼一声,带着人从徐立身边走过,肩膀还故意重重撞了他一下。
徐立纹丝不动,他清楚,自己这个空降兵,就是扎在这些人眼里的一根刺。
内门弟子,哪个不是拼死拼活爬上来的?
他一个外门的,骑在所有人头上,不招人恨才怪。
接下来的日子,处处都是坑。
发月例的时候,负责的执事弟子不是说灵石成色差,就是说丹药点错了数,到他手里的,永远比别人少三成。
分配宗门任务,更是把他往死里整。
不是去巡查废弃了几百年的矿脉,就是去鸟不拉屎的地方采些凡草。
这些破事,耗时耗力,屁用没有。
洞府外,风言风语就没断过。
“什么玩意儿,不过是靠歪门邪道走了狗屎运!”
“等着瞧吧,用不了多久,他就得被打回原形!”
对这些,徐立全当没听见。
他一门心思扑在“万法神功”上,这些人越是上蹿下跳,他心里越是平静。
这天,厉声烦找上门了。
他凭着外门首席的身份,也进了内门,刚安顿好就直奔徐立这儿来。
“师弟!他娘的,老子听说有人给你穿小鞋?”厉声烦人还没进门,大嗓门就先到了。
徐立正在洞府里,指尖捏着一团青色和赤色交融的灵力,闻言将其散去。
“几个跳蚤而已,蹦跶不了几天。”
“放屁!这能忍?”厉声烦眼睛一瞪,蒲扇大的手掌就来抓徐立的胳膊,“走!师兄我带你去把场子找回来!敢克扣你的月例,老子今天就把他们执事堂给拆了!”
徐立拉住他。
“师兄,别去,跟他们计较,正好中了他们的计。”
厉声烦气得在原地直转圈:“你啊,你这牛脾气!就是太能忍了!这帮孙子就是欠收拾!”
徐立不惹事,可厉声烦是个炮仗。
他撞见秦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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