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呈现出一种被沉重巨力硬生生震碎的惨状,和天元宗那门“崩山诀”造成的伤势一模一样。
他又走到另一人身边,并指如刀,一道锐利的风刃划过。
那人脖颈上,便多了一道酷似天元宗“风切术”的致命伤痕。
他就像个手艺精湛的屠夫,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每一具尸体,将所有致命伤都伪装成天元宗功法的痕迹。
他甚至从之前捡来的那个天元宗弟子储物袋里,又摸出几件不起眼的杂物,不着痕迹地丢在战场的角落。
厉声烦和周蓉蓉看得目瞪口呆。
这心思,这手段,简直狠辣缜密到了骨子里!
厉声烦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咧开一个佩服到家的笑容,冲着徐立竖起大拇指:“师弟,高!实在是高!这回,天元宗那帮伪君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周蓉蓉则默默地看着徐立的背影,心里的敬畏,已经彻底压倒了恐惧。
清理完战场,就是分赃的时候。
“发了!发了!师弟你看,光是上品灵石就有好几百块!”厉声烦抱着一堆储物袋,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还有这些法器丹药,神剑宗的弟子就是TM的肥啊!”
周蓉蓉也分到了一份,收获之丰,远超她的想象。
徐立却对那些寻常资源没多大兴趣,他的注意力,全在赵无极那个储物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