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荒诞又恐怖的形状。

他没死，意识清醒无比，能清晰感受到每处骨骼碎裂、每根筋脉拧断的极致痛苦。想惨叫，没了舌头；想挣扎，四肢已成烂泥。他只能用因痛苦与恐惧凸出的眼球死死盯着天空，满是哀求——求你，杀了我！

可就连这卑微的愿望都无法实现。他以扭曲到极致的姿态被定格在原地，像一座警示所有人的人形雕塑。

死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彻底的死寂！

刚还群情激奋、准备玉石俱焚的三十二位宗主，脸上的愤怒、眼中的杀意瞬间凝固，随即如被冰水浇过的炭火，一点点熄灭，只剩比深渊还冷的恐惧。

他们看着那不成人形的烈山宗主，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终于再一次深刻体会到，他们与那个男人之间，是天堑鸿沟般的差距。那不是力量的差距，是生命层次的碾压！

在那个男人面前，他们这些化神大能、宗门之主，连随意碾死的蝼蚁都不如！反抗？拿什么反抗？连死的资格都没有——那个男人能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噗通！”

紫阳宫主第一个跪下。挺直的脊梁彻底垮了，破碎的道心被极致恐惧碾成齑粉。他跪在王无忌的新坟前，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并拢点向眉心，脸上一片麻木，没有犹豫，没有挣扎，只沉默催动功法。

一滴闪烁着紫色雷光、散发精纯生命气息的殷红液体，从眉心缓缓渗出——本命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