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了苏嫣然的身边。

“再仔细感觉一下。”

他的声音很平静。

苏嫣然闭上双眸，她与整个周天星斗大阵融为一体的神魂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覆盖了整个舰队，并向着混沌的深处无限延伸。

片刻之后她重新睁开眼，秀眉蹙得更紧了。

“还在。”

“它就像一个影子贴在我们的‘存在’之上。我们前进它也前进，我们跳跃它也跟着跳跃。”

“没有恶意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苏嫣然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

“就像……一个纯粹的观察者。”

“观察者？”

徐立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伸出手按在了宗门面板之上。

“天书，扫描异常信息附着。”

【扫描开始……】

【……】

【扫描完成。未发现任何异常能量、法则印记、神魂信标。】

万法天书的反馈让旁边的天机子和钱通心头猛地一沉。

连万法天书都无法发现？

这代表着那个“挂”在他们身上的东西，其存在的形式已经超越了天书目前能够解析的范畴！

这是前所未有的情况！

“门主，这……”

天机子脸上那万年不变的老狐狸笑容也有些僵硬了。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一个连万法天书都无法察觉的敌人正在暗中窥伺，这让他感觉芒刺在背。

“慌什么。”

徐立的语气依旧平淡。

他收回手似乎对天书的“失灵”毫不在意。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光幕之外那飞速流逝的混沌。

“一个优秀的猎人在狩猎一头猛虎之前，总会先花上几天甚至几个月的时间去观察它。”

“观察它的习性它的路线，它的弱点。”

徐立缓缓说道，像是在对众人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只有这样才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钱通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瞬间明白了徐立的意思。

门主把这个未知的窥探者当成了一个……更高级的猎人！

而万法门就是那个正在被观察的“猎物”！

不！

不对！

以他对门主的了解，门主的思维绝不会如此被动！

钱通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门主的意思是……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谁是黄雀还不一定呢！

这个神秘的观察者以为自己是猎人。

却不知道在他观察“猎物”的同时，他自己也进入了另一头更加恐怖的凶兽的……狩猎范围！

想到这里钱通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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