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严小友。”
张佑河刚走没多久。
戴着黄金面具的严知木去而复返。
他看着封锁的洞府,黄金面具下的眸子微微闪烁,流露出一丝哀意和悲凉。
自言自语道:
“事不可为又如何?”
“师父对我恩重如山,他将宗门交到了我手里,我便必须给他一个交代。”
“尊者,你还有圣地可回。可我严知木,除了宗门便再无去处了......”
“罢了罢了,不过一死而已!”
严知木扭头,传音四方:“传我令!”
一息,两息......数息之后,却无一人应答。
“传我令!”
还是无人应答。
严知木苦涩的笑着。
这偌大的灵枢峰,竟然只有几个筑基字符的小虾米了。
忽的,苦涩的笑容变得狰狞:
“我倒是忘了,你们都被我充作炼制邪傀的辅材了......哈哈哈,我们一起,一起保护青木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