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一样,都是玄藤谷的真传弟子,按理说严知木还该叫他一声师兄。
严知木浑然不在意这金丹对他的称呼,只是茫然地后退了两步。
就像是失去了精气神一样,浑身瘫软地倒在了宝座上。
“宗,宗主?”
那金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严知木的双目渐渐恢复了一丝神采,只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那金丹头也不回地溜了。
严知木低头看向自己满是各色诡异纹路的手,只觉得可笑。
“我做了这么多。”
“炼化叔伯、献祭师兄弟、撅断宗门根基、我压上了自己的一切!”
“结果你告诉我......我白准备了!刹海龙族不是来赴约的!”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啊!”
严知木忽地崩溃了,凄厉地哭嚎。
两只手死死扣住脑袋并深深地掐进眼眶里,一时间污血横流,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的痛苦。
他没有时间了!
为了对付‘即将到来’的三太子敖苍,除了最后一招,他将所有的后手都用了。
丹药、秘术、邪念之种......此时他的肉身和神魂都处于巅峰中的巅峰。
一旦这股‘劲’过去,他便会立刻身死道消!
若是不能在这段时间将一切的问题都解决,那他严知木将会成为修仙界最大的笑话,青木宗唯一的罪人!
他害了宗门,害了自己,最后却什么也没能挽回、没能拯救!
“不!”
“绝对不能这样!”
“我是罪人!但我是为了宗门啊......我是为了救宗门!”
良久,哭声渐渐停歇。
紧扣双目的手松开了,严知木僵直地站起来,一步步朝大殿外走去......
走过残破的大殿,走过萧瑟的道场、走过荒凉的药园,往日宗门盛景在严知木眼中一点点浮现。
他的身影消失了,只留下一声声哀怨的唱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