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
徐冬青一笑,“从此以后不再对付我们徐家,甚至把我们徐家给忽略掉,专心去找西门家的麻烦,难道这不好吗?难道我一定要去放狠话,威胁对方,然后惹来一堆的麻烦?”
二长老蹙眉,仔细一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现在这个姓广的已经对我们徐家不感兴趣了,日后也不会再来找麻烦了,对吧,二爷爷。”徐冬青微笑道。
“……”二长老虽然不耻这样的行为,但不得不说,这种做法确实挺有效的,“我就是怕,你失了骨气。”
“二爷爷,骨气不是逞能。一旦我去逞能,万一对方一巴掌把我给拍没了,我人都死了,还要什么骨气啊?”徐冬青说道。
话糙理不糙。
二长老说道:“行行行,你说的有理行了吧,不过那姓广的真不会再管咱们徐家了?”
“不出意外,应该不会再来我徐家找麻烦了。他的仇人是西门家,又不是我们徐家,我们纯粹就是被西门家给摆了一道而已,西门景渊这个老阴比,坏得很。”徐冬青毫不客气的骂道。
“说话小心点。”二长老提醒道。
“知道知道,嘿嘿。”徐冬青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