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一段时间,会有那么一次,只是为了排出身体里的浊气。
或者是只是为了缅怀,做人时的习惯。
帝鸿看着伸进来的那叠手纸,觉得有些眼熟。
咦,在哪里见过呢?
他还没有想清楚,山脚下就传来墨龙雀咬牙切齿的声音。
“陈不死!给我滚出来!”
陈不死把手纸往地上一放,带着一种慷慨就义的豪情,
“叔,你用这些手纸的时候一定要记得,这些都是我用命换回来的。”
然后一阵旋风刮起,墨龙雀已冲到近前。
抡起砂锅大小的拳头,对着陈不死就是一通乱揍。
“劳资的汐玉纱呢?叫你小子偷到劳资头上了……”
“轻点,轻点……我叔正在出恭。”
“动静太大,怕是会影响他老人家的性质,别落下病根儿。”
原本准备站起来的帝鸿,只能默默的蹲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