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弄不过谁后才认命地慢慢消停下来,但从此也几乎老死不相往来。
吴步云父亲去世之后,这种敌对全部被他这个当儿子的继续下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吴步云勾引吴布云母亲、私情被人发现的缘故。
这种童年阴影吴步云用了好几十年才慢慢压制,现在又被提起,简直就是在揭开他那最不堪见人的陈年旧伤,哪能不暴怒如雷!
吴步云歇斯底里地一把揪起天香宗太上掌教那硕果仅存的几绺灰白头发,冲着下面的那张惨白的脸就一阵狂扇。
“老不死的,去你马的抱过我,去你马的喂糖!想起来就恶心!伍炯新,我现在就叫你死!”
狂怒之下,他也直呼起天香宗太上掌教的姓名来。
伍烔新的脸一顿便肿了一圈,嘴角也溢出鲜血,但他反而开心大笑,“哈哈,还算有几分血性,可这力道还不够,想要老子死,还得加把劲,现在就来啊,不来是孬种!”
他这般一吼,吴步云反而开始冷静下来。
用力又扇了他两记耳光后,退后一步,狠狠冲着他脸吐了一口浓痰,“呸,想激我,可老子偏不上当!想死,没这般容易,说过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一定要做到……”
伍烔新心猛地一沉,任对方拼命发泄,干脆不作声了。
片刻后,吴步云才停步辱骂,“老小子,当初你撺掇我等三大宗门对付叶肖然那家伙,可不是为了报宗门被灭之仇那么简单,一个弃宗门而逃的薄凉之徒会有那么热心?”
伍烔新闻言神情徽微触动,但并没有开口反驳。
只听到对方继续道:“一定是为了借我等之手,图谋叶肖然那小子手上的那份机缘吧,不得不说,你有点小聪明,可别人也不是傻子。把机缘告诉我,说不定还能够让你今后过得舒服一些!”
伍烔新缓缓睁开眼,一脸鄙视地看向对方,“老夫倒是愿意说,可那机缘,我也只是猜测,具体详情一无所知。”
“你不知道?”吴步云死死地盯着伍烔新道。
“很奇怪吗?”伍烔新淡然道。
“不知道你还这般上心,明知道不敌叶肖然,还要费这般大的力气对付他?以你的性子,应该远远躲起来苟且偷生才对!”
伍烔新不以为然,“凡事都求个万一,虽不知那机缘到底是何物,但多半是有的,而且还是超大的机缘,万一得手呢,反正也是你们出力,老子不过在后面暗中捡便宜。”
说到这,他不由暗自得意起来,能将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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