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便低了一头,所以语气尽可能委婉,态度也算得上诚恳。
叶肖然哑然一笑,“罗宗主未免太隆重其事了吧,不过一丹师而已,数量在修界虽算不上泛滥,但以你丐宗之能,还不是一抓一大把,何苦要与我相争?”
这老家伙果然不怀好意,想让我将钟楚琳让出去,门都没有!
谁说没建有势力,自在天不就是?
就算没有自在天,谁说我就不需要丹师了?
如是普通的丹师还好说,但钟楚琳这种炼丹天赋,落到手里岂有让出之理?
罗其深心里不由一紧,面上故作不悦,“叶公子这样说就没意思了,她的炼丹能力,你我应该心知肚明吧。老夫如此诚意,你倒是给句实话。”
“不行!”
见罗宗主还是如此坚持,叶肖然也懒得再绕来绕去,索性直接断掉对方妄想。
“一点余地也没有?”罗其深眉头微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