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平静如常,没有半点反应,甚至老僧和老道都是笑眯眯的。
见此情形,一众差役一时也不好真把人逮了。
缺了主心骨的他们,只得暂且包围僧道的同时,前去通报王县令......
“哎!”
“这是戒武大师啊!是高僧啊!前年我生了重病,还是他开了方子替我治好的!”
“你们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拔刀相向,还说人家是来捣乱的!”
一商贩高呼间挤进了人群,拦在了老僧的面前:“戒武大师您放心!咱绝不会让人中伤您!”
“阿弥陀佛~”
“多谢小施主,你这心肺还会疼吗?”
老僧话落,年轻商贩面露喜色:“大师您还记得我!我不疼了!多亏您的方子!”
“叫我起死回生了!”
老僧颔首:“那便好。”
“苗道长!这不是帮我家娃儿驱邪了苗道长吗!”
“黑皮!你们拔刀吓唬谁呢!”
“让开!”
“哎!是苗道长!他去年还专程上门帮我们村除了个祟呢!”
让众差役没想到的是,认得这老僧和老道的贩夫走卒甚多!
而且这老僧和老道好像都对他们有恩!
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的贩夫走卒来到三阴街,挡到了一众差役的面前。
见状,一中年捕快眉头紧皱,经验十足的他们知晓,要是在拿着刀把人围着,那只会更加激发矛盾。
于是,他便招呼着众人收了刀。
然,这收刀归收刀,众差役并没有散开。
只因,知晓内情的他们可以笃定,这两伙人绝对是来者不善!
在双方对峙之际,站在契约铺门前的苏怜月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五百年前,这沧浪观和云台寺的人,曾合力前来,想除了我......”
听到这话,站在一边的阿刺撇嘴道:“那是有点自不量力了......”
闻言,苏怜月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
不多时,衣服都没穿戴整齐的王县令跑到了古宅之前。
这不,还没等他喘匀气。
那些个得了道观和寺庙“恩惠”的贩夫走卒们便是开腔了。
至于说得,无非就是凭什么围人,凭什么诽谤得道高人之类的话......
见此情形,疲累无比的王县令压了压手:“诸位!先静一静!”
“容我问问!容我问问!”
这不,贩夫走卒们安静了下来后,王县令看向老道和老僧,说道:“二位大师,不知道你们带着僧众道众前来,是打算做什么?”
“除祟。”
老僧和老道齐声回应。
听到这话,王县令心头一紧。
早在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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