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乎做人的根本,先有人后有法,故而孝重,无法难盛平,故而法大。
夫子又说,一个人在行孝时,滥杀无辜,危害他人利益,他的行为是错的,若行孝时没有触犯这些,便是至善。”
将军冷笑道:“夫子说的自然是对的,但军法如同国法!”
中年男人摇头道:“非战事期间,罔顾军法罪不至死,将军觉得呢?”
将军沉默不语,这事他们可以一直有理,但到最后,一定没理。
“解决问题吧,找到主谋给世人一个公道,这种事,你们文官比我们更拿手。”
“谁才算主谋?”
将军顿时大怒:“难道你们还想把神将大人拖下水?”
中年男人不咸不淡道:“不敢,不过你们军部的某些乱七八糟的事,是时候改改了。”
两人到了官兵把守之地,各自下了车马,中年男人从车上拿下来一篮子冥币,将军撇嘴不屑此等假惺惺做派。
到了坟前,两人看见了一位温尔儒雅的年轻人,身穿儒服,笑容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