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软,慕然没了气息,白衣女子过去一看,惊愕道:
“头颅破碎,蛇胆破裂,青蛇书生命不久矣。”
黄衣道长惊骇,对庙外大喝:“何方道友害我蛇兄!”
破庙外夜色漆黑。
破庙里火光通明,黄衣道长迟迟不见动静,慕然看向和尚:
“该死的秃驴,你做了什么手脚?”
和尚微笑:“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与青蛇本是本寺愚昧之灵,听佛经启灵,得道修行,不知感恩,为祸人间,恶报必将降临…
阿弥陀佛…”
黄衣道长冷笑,朝着和尚吐了一口黄色毒雾,随后欺身而上,双手长出长长的指甲,朝和尚面门抓去。
和尚原地不动,身上呈现金石之色。
白衣女子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们斗法,巴不得两者双双进入轮回。
黄衣道长忽然停下动作,撇了一眼白衣女子,哼道:“待贫道修成正果,再杀了你这秃驴。”
白衣女子嗤笑道:“不过是一条刚刚踏入八品的黄鼠小妖,大言不惭。”
黄衣道长同样恶语相向:“鬼不鬼,妖不妖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