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
“嘶,三位儒修啊,这黄庵姑娘好大的面子。”
“传闻,这黄庵与山崖书院某位先生关系极好,看来不假。”
黄庵姑娘到了几人身边,落落大方的行礼,然后让人拿了蒲团坐在一旁。
“诸位公子捧场,庵儿倍感荣幸。”
三位年龄不大的儒修回以微笑,其中拿着折扇的公子哥笑道:“庵儿姑娘可要好好感谢薛兄,他为了过来,中断了好些日子的闭关。”
黄庵惊讶道:“薛公子真是让庵儿感动的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一袭白衣的薛公子摇头道:“别听他胡说,在下也是感悟不得其法,一来过来给庵儿妹子撑场,二来顺顺心。”
一位有些肥胖眼睛小的儒修手里拿着一张宣纸,这时摇头道:“这些符体字,看起来极为简化,感悟起来又无比玄奥,真是不知到底何人所留。”
白衣公子说道:“在下闭关感悟半月,竟然一字不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