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经常过来蹭吃蹭喝的男人。
寡妇爱做女红,总是摆弄她的绣花针,有时候宁锦很羡慕那“针”,什么时候能换成他的大铁棍呢?
“你这针法,给人的感觉就像挥剑砍人一般。”
崔娘子今天也许是心情好,有些俏皮道:“奴家这可是天工锦绣,举世无双的剑法心得,若你学会了,可提剑砍大儒呦。”
嘶…!
宁锦有些当真了,拿起一根针有模有样的学起来,绣了半天,啥神奇之处也没感觉到。
寡妇乐呵的哈哈大笑,宁锦撇嘴,女人这骗人的嘴啊。
“你家青楼生意怎么样?”
崔娘子把针放在秀发上蹭了蹭,“怎么,想去光顾一下?”
“花钱去青楼的事,不是我宁某人的风格,今天去怜君阁,白吃白喝,还有怜君大家作陪。”
“呵…”
“不信你闻闻,身上还有怜君阁那味呢?”
寡妇嗤笑一声,怜君阁该有什么味…突然,她表情微怔。
“月华香露?你还真去见了怜君大家,就没被赶出来?”
宁锦有些好奇道:“还真能闻出来?哮天见到你也要低下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