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厚德那孙子。”
李乘风吓了一跳:“慎言。”
说罢,东张西望起来,搞得就像厚德大儒在偷听一般。
“这不是一件坏事,倘若真是厚德大儒动了手脚,说明你那首诗一定有大用。
你现在只要能证明诗是你写的,万一你与长公主殿下形同水火之时,关键时刻,厚德大儒肯定不会让你出事。”
宁锦认真道:“我去诗文海也有这方面的打算,可惜现在我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
宁锦想了想,继续说道:“我听两位老儒的意思,楼兰先生应该是化名,但真正写诗的人不叫宁锦,我猜测,我还有另一个名字。”
“是了,这样就对了,你应该在出生时候,真名就被进行天地认可了。”
宁锦叹气道:“关键是,我想不起来了。”
李乘风拍了拍宁锦肩膀、安慰道:“也别担心,等你有了修行,就能与自己写诗文共鸣,到时候不用名字也能证实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