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农历二月初的京城,依旧不乏凉意。
最是彻骨倒春寒,现在的京城,便正是一年中气候最为变化无常的时候,亦如太夏风波诡谲的政局。
夏启明眯着眼,瞅了瞅天上高悬的太阳,开口道:“卫平安昨晚的那首诗,很有意思。可怜白雪曲,未遇知音人。恓惶京城下,蹉跎不良身。涧树含朝雨,山鸟哢馀春。我有一瓢酒,可以慰风尘。
乍听之下,像是在同袁梦依表达仰慕的情愫,自认为是袁梦依的知音人,却一直无法和袁梦依相见。可按你的说法,卫平安真实的念想根本就不是这样。
他很清楚袁梦依只是看起来诱人,实际上却是个天大的麻烦。没有足够的权势和地位,在京城这种地方,根本是谁沾谁死。
若不是很多人都将袁梦依当成了目标,反倒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平衡,袁梦依也不可能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一直保持如此超然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