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之地内俱都是名门望族。
所以自然便被同州而来的书生们,看做是领袖和魁首。
值此夜晚,两人不能落了身份、丢了面子,于是只能各自在太白楼里大摆宴席,宴请同州考生,以及来到京城后的这段时间里,认识的那些同志友人。
“怎么可能是二十壶酒呢?!明明就只能换十五壶酒,再剩下一个空酒壶和三个壶盖啊!我这掰着手指头算的!不可能有错啊!”
秦修文宴请的那一桌上,一名考生和另外一名考生因为第一道算学题目的答案争执了起来。
听着这名考生说出了十五壶酒的答案,秦修文不由暗暗点头。
因为他也没想出来什么巧妙的解题方法,同样是掰着手指头去算的,所以得出的答案也是十五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