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他不再以婚事相逼,虽有些诧异,但想徐掌门贵为一派掌门,也必然不是强人所难之人,便也不再纠结。
议定三日后启程,众人各自散去。月光如练,洒落天山诸殿,映着皑皑积雪,恍若仙境。唐奇独坐窗前,望月思人,这一路行来,历经生死,蕊儿内力恢复有望,不禁心潮澎湃。
忽闻叩门声轻响,徐婉儿在外柔声道:“唐大哥。”唐奇开门相见,见她手捧一雕花木盒,正是天山雪莲。徐婉儿道:“爹爹命我送来,免你牵挂。”
唐奇谢过,徐婉儿却嗔道:“还叫我婉儿姑娘?”唐奇一怔,徐婉儿嫣然一笑:“唤我婉儿便好。你放心,爹爹既应允赠药,绝不会逼你娶我。你与蕊儿姐姐天造地设,我……我只盼能见姐姐一面,与她说说话儿。”
唐奇见她神色黯然,转又欢欣,心下怅然,便将他与赵蕾蕊相识经过细细道来。二人月下对坐,徐婉儿听得怔怔出神,幽幽道:“蕊儿姐姐与唐大哥当真天作之合,真教人羡慕呢。”唐奇温言道:“婉儿灵秀可爱,他日必有良缘。”徐婉儿悄然离去,背影在月下显得格外落寞。
唐奇凝望玉盒中莹白如玉的雪莲,心绪渐宁。窗外夜风萧瑟,苦厄尸身已被豺狼分食,唯余白骨森森,在月色下泛着冷光。这一夜,天山雪岭格外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