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全之人,由她牵线搭桥的婚事没有一个不成的。
她眼眶一阵温热,只柔柔地道了一声,“好,那便三月十五罢。”
浮生挠了挠头,“姑娘还有没有什么话,要属下带给公子的。”
薛柠拢着掌心里的汤婆子,想了想,柔声道,“浮生,我不在乎那些虚礼,你让李公子莫要太劳累。”
浮生嘿嘿一笑,“我家公子不累。”
他高兴还来不及。
此次大婚,万事都由他亲自操办,就连他想插手也得看主子脸色行事。
浮生还是头一次在自家主子脸上见到这般认真光景。
上回见,是十岁的公子给温夫人准备寿辰。
不过温夫人在寿宴上大发雷霆,之后,公子再没亲自做过这些事。
一想到温夫人昨儿入京,浮生脸色便有些不大好。
薛柠瞧出端倪,小心问,“可是李公子那边有什么难处?”
浮生想提一提温夫人的事儿,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他总不能告诉薛柠,公子的亲生母亲,视他为仇敌,恐怕不会让公子顺顺利利成婚。
但公子如今早已长大成人,再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孩儿了,他总会想办法的。
于是,他扬起个笑,挥了挥手里的信封,“没事没事,姑娘早些歇着,属下回去同公子说一声,等过了文定,明年薛姑娘便能嫁到李家了,属下这便回了。”
说完,翻身跳下墙头,没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
隆冬天气,宝蝉搓着冰冷的小手眼巴巴地看着浮生走远才回到院子里,“姑娘,浮生胆子真大,幸好没人发现,不过应该也不会有人来咱们栖云阁。”
“如今这般安安静静的,我倒喜欢。”薛柠笑了笑,已将李长澈的书信叠得整齐。
她是个爱写信的人,不然上辈子住在永洲老宅,也不会时常给苏瞻写家书。
她做首辅夫人那会儿,日子枯燥无聊,也喜欢写一些小话,藏在自己一个鹿皮本子里。
不过都不是些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她自己的日常点滴又或是心情好坏。
以前大多数都是关于苏瞻的,最近这两日,多了些对李公子的期待。
她很想同他见面,但浮生说,镇国寺的大师说过,他们之间的婚事并不是一帆风顺,成婚前,不能多见,见一次,则缘分少一分。
李公子不知怎的,竟信了这等荒谬之语。
已有小半个月没与她见过,每次都是派浮生过来传话。
宝蝉有点儿想哭,最近秀宁郡主与世子的婚事在侯府十分热闹,她每次去大厨房都能听到下人们在议论郡主今儿如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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