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罚他,让他跪祠堂去,跪上个半个月!”
“啊?万万不可……”卫枕燕又开始护着某人,扭捏着说,“哎呀,也没有那么严重了,就是……咦,今儿是你大婚回门,我还没问你,你怎么就问起我来了!”
陆嗣龄见两个小丫头凑在一块儿说小话,牵了下唇角,便与李长澈一起去了书房。
薛柠新嫁,他这个做大舅哥的,也有许多话要叮嘱他这个表妹夫,哪怕这个表妹夫地位能力手段都比他强,但他还是要放出几句狠话,“若你日后敢负了柠柠,我定会让她与你和离,再将她带走藏起来,让你永生永世都找不到她。”
走廊里,李长澈长身而立,一袭烟紫色锦袍,清冷矜贵。
他面无表情地看陆嗣龄一眼,眸光透着平静而又浓郁的深邃。
“你敢。”
他语调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与威压。
哪怕陆嗣龄与他关系匪浅,也被他此刻身上的气势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