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让老太爷知道,只怕会觉得她是个娇气的,更加不喜。
若是宣义侯府那群人也就罢了,可这老太爷是阿澈的亲祖父。
她才嫁进来,自然想讨好这些长辈。
“不用了,宝蝉,我其实也不是很冷,忍一忍,回去再说。”
宝蝉为自家姑娘感到委屈,“可是姑娘脸都冻红了。”
薛柠笑笑,“多大点儿事儿,为了阿澈,我受点儿委屈不算什么。”
宝蝉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一双眼偷摸红了,为人新妇,可真不容易。
李长乐在府中闲逛,远远瞧见雪地里有两个人,定睛一看,竟是薛柠与宝蝉。
她心下一惊,忙小跑到薛柠面前,见她小脸儿冷得通红,一把将自己的暖炉塞进她手里,“冰天雪地的,嫂嫂在这儿做什么呢?”
掌心浮起一股暖意,薛柠嘴角微抿,“站规矩。”
李长乐奇怪,“站规矩?给谁站规矩?”
薛柠道,“老爷子。”
李长乐懵了,“祖父从不叫人站规矩。”
薛柠睫毛微颤,发髻上几粒白雪翩然落地,“是青禾姑娘传的老太爷的意思,许是我与你们不同,我是外头嫁进来的,你们是李家自己人。”
“没有这个道理。”李长乐拉住薛柠的手,想拉着她去找祖父说情,又想起什么,“若是青禾传的话,那就正常了……嫂嫂还是别惹她的好。”
薛柠疑惑,“怎么说?”
“祖父很信任她。”李长乐也止住了脚步,生出几分惧意,“很多时候我们也捉摸不透祖父的态度,他时而极通情达理,时而极刻板冷酷无情,我们都不敢亲近,很多时候,我们只能看见青禾,见不着祖父,也不知道祖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薛柠神思微凝,道,“听起来,像是老太爷被人控制了。”
“她哪有那个本事?”李长乐往明宴堂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但是只要跟青禾沾边儿,总没有好事儿,我与阿兄,与母亲,总会因为她闹矛盾,后来我便对她敬而远之了,你别说,只要没有她掺和,我与母亲还挺和谐的,便是与温夫人,时而还能说上几句话。”
薛柠眉心轻拧,若有所思,这是青禾在中间挑拨离间?
她一个丫鬟,哪有那样的手段在偌大的李家兴风作浪?
李长乐担忧道,“嫂嫂,要不你先回去罢?这么冷的天呢,身子要紧。”
薛柠摇摇头,“我再等一会儿,免得落人话柄。”
李长乐咬咬唇,“行,那我陪嫂嫂一起站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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